是他的父亲,割不断的血缘。”
“您说您想念女儿,那您有没有想过,将心比心,景希跟您去了首都后,也会想念自己的爸爸?”
梁惠珍出生自书香门第,家世甚高,嫁于徐家长子后,婆婆已经亡故,家里除了丈夫跟公公,还有谁敢压她一头,现在被白筱这么训,当下怒形于色:“你又是以什么身份对我这么说话?!”
“给你几分客气,是看在郁绍庭的面子,要是这个面子我不想给了,你又算什么东西?”梁惠珍厉声道:“我女儿的孩子,还轮不到其她女人来对他指手画脚!你那点心思,以为我不知道吗?!”
“……”
白筱还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心思,她刚想反驳,身边多了一道身影,话语堵在了喉底。
她的手臂被拉住,整个人被动地从椅子上站起来。
白筱看着西装革履的裴祁佑,不知道他怎么在这里,想要甩开,却发现他牢牢地握着她的手臂。
“你又是谁?”梁惠珍微皱眉,看着突然出现的青年男人。
裴祁佑什么也没说,拉过白筱就走,梁惠珍蓦地起身,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下了楼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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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咖啡馆出来,白筱挣扎了一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