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车开到停车位上,然后两人下车进酒楼。
酒楼大堂,可能因为刚拖过地,地面光滑带着水渍,白筱一不留神,脚下一滑就要跌倒,徐敬衍疾步上前,险险地扶住了她,看她双手护着肚子脸色苍白,忍不住责备:“怎么这么不小心?”
服务生已经过来道歉,连忙招呼着清洁工在旁边放一块“小心地滑”的警示牌。
“既然是营业时间拖什么地,要是人跌倒,摔出个好歹你们负责得起吗?”徐敬衍少有的声色俱厉。
“对不起对不起……”服务生鞠躬:“新来的清洁工不太知道,还请您谅解。”
白筱已经站稳,对徐敬衍轻声道:“人家工作也不容易,反正我也没事。”
徐敬衍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这么生气,仅仅是因为看到刚才白筱差点跌倒的一幕,还是因为挤压了一夜的情绪在这一刻找到借口得以宣泄,他看了一眼白筱身旁的盆栽——如果白筱刚才摔下去,很有可能,额头就会磕到那里。
但见白筱不想多计较,徐敬衍心底的火也渐渐平息,板着脸,要了一个包间。
点菜的时候,徐敬衍的脸色依然不好,服务生战战兢兢,徐敬衍把菜单递给白筱,让她先点,白筱浏览菜单,点了几个清淡的菜,指着‘地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