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放到床上,主动凑过来,柔声问道。
白筱觉得这个时候的郁绍庭,像极了那些身体得到满足后、对你千百倍好的男人,想到刚才自己遭的罪,要不是她不情愿,还不知道他弄出什么花样来。
闭着眼,转了个身,把背留给了他,还撩起被子把头捂住了。
郁绍庭也在她旁边躺下来,从后,拥着她:“怎么又不高兴了?你的脾气怎么阴晴不定的。”
白筱挣扎了一下,却没搭理他,到底是谁的脾气阴晴不定!
郁绍庭没因为她的‘矫情’而起身走人,甚至连脸也没板一下,挨近她,把她搂到自己怀里,手,下意识地,隔着被子放在她的小肚子上:“刚抱你,怎么又重了,吹气球也没你这速度快。”
“……”
“再这么下去,迟早有一天,我的手臂会被你压断。”
白筱一向都知道郁绍庭的嘴巴坏,傲骄自负得很,每回欺负人,明明是他不占理,却都能那样振振有词,就像现在,拿着她的体重开涮,难道不知道女人,最介意的就是年龄跟体重吗?
以前不熟悉,现在一块儿了,白筱赫然意识到他的真面目就是道貌岸然表里不一的臭流氓!
白筱不停地腹诽他,气到不行,但嘴上却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