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……还真巧。”一位太太呵呵笑了两声。
郁老太太碰到裴母也有些尴尬,毕竟,郁裴两家差不多就成亲家了,最后却不了了之。
听到麻将友这么说,郁老太太也假笑了笑:“是蛮巧的。”
那边,裴母跟厉母进了一个休息间,关了门,确定没人了,两人才开口说话。
“那不是你家那位吗?”丰城圈子就那么大,厉母也隐约听过一些消息,只是没想到是白筱。
裴母心里也像打翻了五味坛子。
都陪着来打麻将了,这关系,显然已经是实打实了。
人都有劣根性,当初白筱跟裴家划清界限时,她也希望白筱能过得好,再怎么说,她也当白筱是女儿一样养育过她,还因着一份愧疚,但这会儿,白筱真过得好了,她这心里倒不舒坦得紧。
“祁佑跟郁家那孙女的婚事没成,是不是因为——”厉母没说下去,但意思很明白了。
裴母叹了口气,她也有过这个猜测,但还是驳了厉母的猜想:“年轻人的事,我们也想不透,可能是个性不合吧,你又不是不知道郁家那孙女的蛮横程度。”
厉母点头,原本她还想让裴安安做儿媳妇,如今,她怎么可能让个残废给儿子当老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