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由地,又想起了苏蔓榕的那番话。
她说:“不是你亲自拿着孩子的头发去验的DNA吗?难道那份鉴定报告的结果你忘了?”
不,他一直都没忘,那份鉴定报告是他心里那道抹不去的疮痍。
那个时候,他不顾家中反对,为了跟她在一起,不惜净身从徐家搬离,跟她在外面租房子。
他一直都知道白宁萱心里有一个郁政东,郁政东‘死’了,他以为自己只要努力总能在她心里留下一席之地,直到有一天,郁政东出现在他们租住的家门口。
白宁萱抱着郁政东在屋里痛彻心扉地哭,从不抽烟的他坐在屋檐下抽了两包烟膦。
失踪了大半年的恋人死而复生,没有比这更荒唐的玩笑。
徐敬衍没有乘坐电梯,走在楼梯间里,想要让自己不再去想那些往事,但,效果甚微。
那天,他刚点燃最后一根烟,郁政东打开门出来,他起身,听到郁政东说:“敬衍,我要带宁萱走。”
屋子里,白宁萱眼睛红肿,含泪地,隔着门口的郁政东,望向他。
他在她的眼中看到了悲凉和歉意,前一天,他们还在商量婚期,今天,她却要跟着另一个男人走。
他站在房间门口,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