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字不差地记着呢!”
白筱突然想笑,她没想到,郁绍庭这么不解风情,心里却莫名地舒坦。
“递情书的是他们学校校长的女儿,当场也不考试了,哭着跑出教室,后来,老师就让请家长,我去了,还得跟人家赔礼道歉,唉,那会儿,没少替他操心,回了家,还得拦着他爸的鸡毛掸子,免得把他打残了。”
“真的看不出来,”白筱觉得郁绍庭变化很大:“现在的他,性格很沉稳。”
也没见他爆过脏话,就是在那啥的时候,言辞有些露/骨……
郁老太太一个劲地揭儿子的短:“还不是被他爸给打出来的,他八岁以前,每天他爸从部队回来,大院里大伙儿都能看到老子打着鸡毛掸子在后面追,小子光着屁股在前面跑的一幕,父子俩脾气,一个比一个火爆。”
一下午郁老太太还讲
了关于郁绍庭的很多幼时趣事。
郁老太太离开之前,还感慨地说了一句:“很快,家里又要热闹了,他爸对孙子这辈倒是宠得很。”
送老太太坐上出租车,白筱回到书屋,已经是傍晚,跟小赵关了书屋,去学校接郁景希放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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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筱到学校时,下午四点四十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