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招女,之后一段时间都这么认为,直到后来,他又碰到了以前的合作伙伴,山东一个煤老板,姓刘,对方一见面就握着他的手跟他道歉,说没摸清楚那姑娘的底就给他送去,给他添了大麻烦。
所以这会儿,白筱再追究起来,郁绍庭其实不太愿意多说,毕竟不是光彩的事。
看白筱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架势,郁绍庭一个翻身,把她压回到床上,搂着她:“能做什么,睡觉吧。”
“真的没做什么?”白筱还是不太信,和欢说,那天她衣衫不整地被女警带出来的。
尤其是,郁绍庭不愿意说,她就越想知道,犯了犟性。
“没发生什么,有什么好说的。”
郁绍庭也咬定了这个答案,白筱转了下眼睛,换了种问法:“你是不是,那时候就对我上心了?”
这话,虽然显得矫情,但她心里却甜蜜,加上他今天又是把游艇借给和欢,又是把单子交给和欢去做,白筱抬起手,睡衣袖口下滑,小臂勾着他的脖子,等着他回答,结果郁绍庭一声不吭,又给她装睡。
白筱见他真不肯说,也没再强迫他,转了话题:“明天下午,有空吗?”
“怎么了?”郁绍庭睁了眼,两人贴得近,她睡衣里没穿什么,他把她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