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绍庭的手托着她的后脑勺,让她靠着自己的肩膀,侧头,鼻尖碰到她的耳尖,呼吸有些重,带着淡淡的烟草味道,浓烈的气息,令她的心跳也加快,他哑着声说:“真他妈要命……”
“……”
这还是白筱首次听到他这么爆粗,但并没有嫌恶,她坏心地,加重了力道,他低喘得更厉害。
“不收拾你,是不是就不老实?我看你,就是欠收拾。”他在她耳边咬着牙说,身子紧绷,硬到不行。
白筱报复性地一用力,郁绍庭立刻缴械投降……
……
等两人消停下来,外面的天,已经蒙蒙亮,郁绍庭把擦拭过的纸巾都随手丢到了地毯上。
白筱想捡起来放进垃圾桶,他却抱着她闭上眼:“明天再弄,先睡觉。”
似想到什么,白筱问:“徐蓁宁,真的要截肢吗?”
“怎么,她截肢,你打算给她送去一个假肢?”郁绍庭笑了一声,纵情过后,心情非常不错。
“……”她担心的是,徐家那边,会把这件事的责任都推打他的身上。
郁绍庭没说话,过了会儿搂紧她道:“如果她真成了社会关爱人群,你把她接到家里,养着她就是了。”
白筱见他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