伦敦的那场画展,她已经休息太久了。
跟助理交谈完,苏蔓榕收起手机,转身时,也看到了不远处的徐敬衍。
换做以前,苏蔓榕或许会头也不回地走掉,但现在,她有一些事要跟他说,所以,走了过去。
“你怎么也在医院,身体不舒服?”徐敬衍望着她问。
苏蔓榕没接受他的关心,而是开门见山地说:“我听说你女儿昨天跟绍庭发生争执,后来出了车祸。”
“……”
徐敬衍喉结动了动,但还是点点头,“就在这家医院里。”
“我知道,我刚才已经见过夏澜。”苏蔓榕也没隐瞒,眉眼很清淡:“我过来,是想请你这个当父亲的,好好开导一下你的女儿,绍庭现在已经跟筱筱结婚了,她再怎么样,也不能去破坏人家婚姻。”
这话,苏蔓榕在看到夏澜时就想说,但她有所顾忌,夏澜一直是个智慧的女人,她怕,夏澜知道自己跟白筱现如今的妯娌关系,也怕夏澜知道白筱是自己的女儿,越多人知道,对白筱越没有什么好处。
她从没为这个女儿做过点什么,也不想再给白筱带去一点麻烦,一点也不行的。
就像母亲那次对她说的话:“筱筱这辈子已经够苦的了,你这个当妈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