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自己跟爸和老六说吧。”
……
梁惠珍到停车场,夏澜依旧跟在后面:“大嫂,人都会犯错,难道不该有改过自新的机会吗?”
“夏澜,你觉得你仅仅是犯错了吗?”简直是在造孽!
梁惠珍上了车,副驾驶车门被打开,她侧头,夏澜已经坐进来,她说:“下车!”
“这些年来,我一直都在弥补,大嫂,你给我一次机会。”
见夏澜不肯下去,梁惠珍索性打着方向盘,把车倒出停车位:“那你跟我一起去见爸,把事情全都说清楚。”
如果把事情都说开了,她很清楚地知道,徐家再也没有自己的立身之地,徐敬衍更是会——
夏澜闭上双眼,搁在腿上的手攥紧,轿车一路疾驶,开上高架,她的声音干涩:“大嫂,你何必这么逼我?”
“我没有逼你,我只是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老六、告诉爸。如果只是一般的小事,我可以睁只眼闭只眼,但这回,夏澜,你知道我的为人,对就是对,错就是错。”
“哪怕白筱曾经破坏了你女儿的婚姻?”夏澜转头,看着开车的梁惠珍。
梁惠珍的手指攥着方向盘,提到徐淑媛她的胸口还是难受,但表情却很冷肃:“这是两码子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