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拼命隐忍着游走在边缘的情绪。
苏蔓榕看向白筱,脸上没有一点血色,紧紧搂着郁苡薇,恳求着:“就当妈求你,别再说了!”
“为什么不说?就该全部说出来让那些人去悔掉肠子,”郁苡薇笑着流泪:“我姐多厉害,一夜之间成了徐家的孩子,我听人说,以前算命的说她是富贵盈门的命格,妈你说,那户把她赶出家门的人家脑子是不是被门板夹了?”
裴老太听到这句话,两眼直翻白,嘴里喃喃着‘天哪’,身形一晃,蒋英美连忙扶住她:“妈!”
就像郁苡薇说的,裴老太现在,这心里,确实悔得肠子都青了。
那感觉,就像是你捡了一块路边的石头回家,有一天,你嫌它碍事,随手一丢,没过多久,在一个拍卖会上你再次见到了这块石头,但它却不再是一文不值,而是一跃成为了一块极具收藏价值的宝石。
裴老太幡然醒悟,自己这辈子做的最大的错事,就是一再怂恿孙子跟白筱离婚,离婚啊!
……
包厢的门被重重地推开。
郁苡薇看到进来的徐敬衍,她曾经去拉斯维加斯时,跟他有过一面之缘,这会儿一下就认出来了。
“我姐的爸爸来了,你们要不要马上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