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蓁宁听着大堂伯母指责徐家的话,但真正听进去的只有那句——徐家对那个私生女特别好!
特别好,是有多好?
徐蓁宁大概也知道有些事已经没了斡旋的余地,虽然她妈妈拖着不离婚,但徐敬衍这次显然是真的狠了心,徐家没有了她们母女的容身之地,她听见大堂伯母说:“他们徐家要离婚,咱们不答应就是了。”
徐蓁宁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女孩,哪里会看不出大堂伯母的意思?
她态度坚定地说不答应夏澜跟徐敬衍离婚,却没说如果离了婚,夏家的大门永远为她们母女敞开,如今这么帮她们母女,不过是想维系徐夏两家的利益链,一旦离婚——
这些年,夏家或多或少依赖徐家仿。
没了徐家支撑帮忙的夏家,就像断了腿的蚱蜢,不可能再像以前风光无限。
……
徐蓁宁被大堂伯母的絮絮叨叨弄得心烦,却也不好发作,只能忍着,刚到病房门口发现夏建尧也在。
只不过夏建尧的脸色着实有点难看,跟躺在病床的夏澜说话时的语气也是极差:“你去问问,徐家到底几个意思?明明说青岩那边市政有个空位,你外甥这些年工作出色,结果任命书下来,什么也没轮到他头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