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徐蓁宁看到他打开车门,从里面拿出了一把锋利的刀,她瞳孔一缩,想退,却无路可退。
“你想怎么样?”她怕了,荒郊野外,也没什么人。
徐蓁宁一直盯着他手里的那把刀,看他一步步逼近,她猛地闭上眼,右手突然被拽过去,吓得失声叫起来。
“啊——”
突然,她的手心里多了东西,她睁开眼,入目的是那把刀,她还没想明白这是什么情况,警鸣声由远及近。
“敲诈勒索,持刀要挟,你说,法官会怎么判?”
徐蓁宁一个战栗,在警车往这边来时,她慌忙丢下了刀:“你陷害我,我不会承认的,这把刀明明是你的。”
“是吗?”郁绍庭靠回车上,点了根烟,抽了口,吐出烟圈:“你等会儿跟警察说,看他们信不信。”
这刀上已经有了她的指纹。
徐蓁宁也只是稍稍的慌张后,又嘲讽的笑起来,看着抽烟的郁绍庭:“我差点忘了另外一件事。”
郁绍庭抬眼望向她。
“在你来之前,我给白筱打了个电话,我告诉她,我手里有徐淑媛的录音笔。”
郁绍庭的眼底是暴风雨欲来的阴冷,徐蓁宁不怕死的继续道:“这会儿,她估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