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土崩瓦解,望着他越走越近,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。
郁绍庭在车里就瞧见了跟警察在说话的白筱。
她的样子有些憔悴,身上衣服也有血迹,但她不似跟他讲电话时的柔软,只是脸色显得苍白。
他下车,甚至没有关车门,快步过去,在距离白筱几步远时,她已经扑进了自己的怀里。
郁绍庭的双手,放在她的腰际收紧,低声问她:“有没有受伤?”
白筱用尽全力地,拥着他,回想着歹徒说的那番话,依然心有余悸,如果不是梁惠珍在,她现在恐怕不能这么安然无恙,梁惠珍满身鲜血的样子,盘旋在她的大脑里,她闭着眼,把头依偎在他的怀里。
郁绍庭朝记笔录的警察点头,后者见夫妻俩这样,也很识趣地走开了。
“没事了。”郁绍庭低头,亲吻了下她的发顶,搂着她,骨节分明的大手轻抚她的后背。
白筱听着他低醇沉稳的嗓音,心头安然,然后看到了他左手臂的伤口,深色衬衫被血染得猩红一大块。
“怎么回事?你怎么也受伤了?”她想去碰他的伤口,又怕弄疼他,紧张地看着他,“怎么不包扎一下?”
他的伤口,不像是才伤到的,血液凝固了,应该有了一段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