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去上学。
郁绍庭也随了他。
第二日,见他从公司回来,又准备出门,不知从哪儿窜出来,像个小肉球,抱着他的腿不肯放:“你要去找小白对不对?又想把我撇下了,幸好我足够机智,你不带我去,我就不撒手!”
郁绍庭不知道,他这股无赖劲是从哪学来的,皱眉,轻踢了踢他,冷着声:“松手,听到没有?”
郁景希不但没放开,反而搂得更紧。
到最后,郁绍庭突然一改强硬的语气,对着像块狗皮膏/药的儿子道:“你要一起去,就穿这样子?”
郁景希的身上还穿着白筱上次给他买的睡衣。
“那你等等我,我马上去换。”小家伙喜滋滋地跑上楼去了。
郁绍庭对从厨房出来的李婶道:“过会儿,送他去大院,这两天我出差,要是有什么事,给我打电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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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术还在进行,差不多五十分钟后,护士拿着一袋血进了手术室。
那是从苏蔓榕身上抽出来的。
中途,除了郁绍庭离开去接了个电话。
郁景希在得知梁惠珍在动手术后,哀哀戚戚地倒着两条眉毛,抓着徐敬文的手:“外公,外婆会好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