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先以为,她会拒绝见自己。
第一眼看到徐蓁宁时,白筱差点没认出她来。
身上套着一件看守所犯人专用的黄色小马甲,腕间还戴着一副手铐,十天左右的日子,让她瘦如柴骨,因此走起路来,瘸腿得更加明显,看着她茫然又带了点麻木的脸庞,白筱忍不住皱了下眉头。
她依然记得首次见徐蓁宁时候的情景——
那样的意气风发,身后紧跟着助理,一双高跟鞋踩着优雅的步调,根本没有办法跟这个徐蓁宁相提并论。
想要同情,但一想到徐蓁宁的所作所为,这份怜悯又烟消云散了。
她至今记得歹徒的那句话,是徐蓁宁让他们强/奸自己然后拍下裸/照公之于众,她不过运气好,遇到了梁惠珍。
……
徐蓁宁其实并不知道来见自己的是白筱,看守人员只是对她说:“徐蓁宁,外面有人要见你。”
她以为是夏澜跟律师带好消息来了。
看见玻璃另一边的白筱时,徐蓁宁整个人的情绪都不对了,挣脱看守人员的手,猛地扑向玻璃,表情狰狞,张牙舞爪的,像是要将白筱拆吃入腹,只是她还没有勾到玻璃,已经被看守人员压在地上。
隔着玻璃,白筱隐约听到看守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