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法请最好的律师给蓁宁辩护。”
夏澜脸色骤白,抓着陆崇扬的衣袖:“蓁宁都那样了,不能再坐牢,她会疯掉的。”
她现在这样,倒还不如疯掉。
陆崇扬没把心底的这句话说出来,徐蓁宁现在,动不动就在家里砸东西,幸好他没在跟夏澜新买的爱巢放什么名贵的古董,不然,哪里经得起这么砸?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路靳声正眼观八方地在喝水,然后瞧见郁绍庭走回来,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:“三哥,不打了?”
郁绍庭其实并不喜欢打高尔夫,不过生意场上的人,故作风雅,通常在球场上谈生意。
“三哥,钟琪的事,小嫂子没有跟你生气吧?”辛柏也凑过来问。
郁绍庭拿了瓶水,拧开瓶盖喝了一口,裤袋里的手机嗡的震动了一下。
他拿出手机,是白筱发过来的信息——
“我跟妈到庙里了,在打球吗?别打太长时间,你手臂上的伤口还没痊愈,当心裂开,打完球,洗澡的时候也注意点,别把伤口弄湿,做什么,也别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。”
路靳声往旁边瞟了一眼,就瞟见三哥盯着手机‘傻笑’,也靠近想看看是什么东西这么滑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