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和尚其实也就这么一点本事。”
对郁绍庭的那句‘轻则身败名裂,重则性命堪忧’,白筱一直都搁在心里,时不时地会记起来担心一番。
“小姑娘,你勿须太放在心上,有些事,信则有,不信则无,尽人事而知天命。”
白筱暗自反驳,那上回你怎么不加这一句?
老和尚活了这么长岁数,也瞧出白筱对自己的质疑,并没有恼意,难得遇到一个有佛缘的人,他习惯性地摸了下自己的胡子,不经意地问起:“小姑娘,你的丈夫现在可还好?”
“多谢师傅关心,他挺好的。”白筱扯了下唇角。
老和尚若有所思了,说了一句‘是吗’,白筱拧了拧眉头,老和尚瞅向她身后的厕所:“在等人?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她答得很快很顺。
白筱觉得,这个老和尚总
跟自己过不去,上回那么说郁绍庭,这次逮着郁景希肯定也得说不好听的话。
结果,她话音刚落,郁景希就提着裤子从厕所里出来:“小白,这里的水龙头好像坏了,洗不了手——”
白筱上前,拉过他肉肉的小手,在老和尚开口前,牵着他就要走。
谁知,老和尚一瞧见郁景希,两眼只放精光,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