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婴儿床去给孩子洗澡,郁绍庭才得以坐在床边喂白筱喝鸡汤。
白筱碍于腹痛,没有什么胃口。
郁绍庭非常有耐心地,一口一口喂她喝,见她不张嘴,柔声道:“这是李婶守着电磁炉几个钟头熬出来的,多喝点,不要浪费人家的心意。”
白筱瞅着郁绍庭,发现他的下巴变尖了,自从越来越靠近预产期,他整个人都消瘦了不少,所以,当郁绍庭又舀了一勺鸡汤伸过来,她不忍心再让他为自己操劳,哪怕再难受,还是勉强喝完了剩下的鸡汤。
郁绍庭放下保温杯,低头亲了一口她的脸:“真乖。”
白筱红着脸,自己坐月子,身上邋遢又不干净,被他一碰难免不自在,轻轻推着他:“你也不嫌脏。”
郁绍庭轻轻笑出声,撩起她颊侧一抹发丝,昨天她顺产时流了不少汗水,头发都黏住了,所以当他伸手触碰的时候,白筱想要躲闪,但他还是替她捋到耳后,说:“嗯,等真的受不了了,我一定躲得远远的。”
一个枕头砸在他的身上,然后是白筱龇牙咧嘴的痛呼声,她忘了自己腹部开了一刀。
郁绍庭看她眼泪汪汪,显然也没想到会扯到她的伤口,忙把被子掀了,撩起衣服,果然,缠在她腰间的白色绷带上有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