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低头,跟她亲吻,耳鬓厮磨在一起,但终究是有所顾忌,只能用最克制的技巧取悦对方,直到最后,他怕自己失控伤到她,从她身上离开,仰躺到旁边,结实的胸膛出了一层汗。
白筱腹部的伤口已经在愈合,她轻微地转了个身,手伸过来:“我帮你弄出来。”
男人的呼吸变得越发沉重急喘——
……
与此同时,郁景希正躲在被窝里,兴奋地策划着一起离家出走的完美方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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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,郁景希的离家出走方案还没付诸行动,先一头栽倒在病床上,流着鼻涕,打着喷嚏,患了流行性感冒。
家里有坐月子的产妇跟刚出生的孩子,所以小家伙就被隔离在了医院里。
白筱每天都会给郁景希打电话,有时候还会要求传照片,小家伙穿着宽大的病号服,目光呆滞,精神颓靡。
她担忧到不行,郁绍庭也没少去医院陪感冒的大儿子,但平日里,郁景希的行为举止又跟以往无异。
十天后,郁景希感冒痊愈,回了家。
郁煜煜小朋友原先皱巴巴的五官也长开了,褪掉了那层皮,就像是剥了壳的鸡蛋,光不溜秋的,皮肤应该是遗传了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