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算起辈分,他是她堂姐夫,她的母亲还是他的大嫂,确实有够乱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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满月酒回来,家里依旧热闹到深夜,才各自回房间休息。
白筱洗漱好从卫浴间出来,没有在卧室瞧见郁绍庭,她去了隔壁婴儿房,果然在那里找到了他。
他已经换了一身T恤休闲裤,半蹲在婴儿床边,骨节雅致的大手,轻轻握着孩子的肉拳,望着孩子的目光专注。
郁景承小朋友已经醒了,睁着一双大眼睛,回望着床边的男人。
“我来照顾,你去洗澡吧。”白筱说。
郁绍庭没有动,他看着胖墩墩的小儿子,又像是在透过孩子看其他人,忽然一笑:“这孩子长得像我们家的七叔公。”
白筱真不知道他还有七叔公,不管是婚宴还是今天,怎么都没看到:“我怎么没见到老人家?”
他看了她一眼,眼底笑意更深:“你要见着他才奇怪了。”
白筱立刻明白了他的话,佯作生气地瞪他,他拉过她的手:“这么想见,,明年春节,带你回老家去扫墓。”
婴儿房的房门又悄悄地开了。
白筱跟郁绍庭齐齐回头,一颗小脑袋伸进来,‘咦’了一声:“你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