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:“爷爷说得对,二伯不听话,就要说,就要打。”
然后,郁总参谋长挣脱小儿子的控制,冲过去揍二儿子,脚下一个不稳,绊了地毯,撞到旁边晃动的小马驹。
郁景承一声惨叫,跌下小马驹,额头已经磕到旁边的茶桌角,血哗哗地流。
这个流血事件告诉我们一个道理——千万别落井下石。
……
郁绍庭洗漱完,推开卫浴间移门,瞧见床上说悄悄话的母子俩,视线落在白筱身上:“醒了?”
白筱瞧了他一眼,神情淡淡地转开头,不搭理,还在因为意外怀孕的事情跟他闹别扭。
郁绍庭也没把她的冷落放在心上,过去,抱起儿子,举高,说了句‘怎么又沉了’,换来郁景承咯咯的大笑。
他嘴边噙笑,逗着儿子,眼梢余光一直注意着白筱那边。
白筱抿起唇角,目不斜视,掀了被子,穿了鞋去卫浴间刷牙洗脸,这次,是真的跟他耗上了。
当时得知读研计划泡汤,她看着那张孕检报告,想嚎啕大哭,但硬是没流出眼泪来,不知道到底是悲还是喜。
不过心里也把始作俑者给怨上了。
她想起几个月前的某晚上,他不肯戴套,快结束时连哄带骗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