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没有人。
自从跟白筱在一起,有些习惯潜移默化地改了,换做以前,洗完澡,他会用打火机点一根烟,站在阳台上,静静地看着漆黑的前方,偶尔抽一口香烟,在袅袅烟雾里,或放松自己,或想着事情。
有时候,来了烟瘾,还会靠坐在床头,抽完一两根烟后再休息。
只是现在,每每入夜,身边多了一个人,加上……只要他在卧室里一抽烟,立刻会有一双眼瞪他。
郁绍庭四下看了看,又拉开衣柜,然后房门开了,白筱进来,正好跟他来了个四目相对。
他不动声色地关上了柜门。
白筱的头发盘起,身上穿了睡衣,怀里抱着换下的脏衣服,刚从外面洗完澡回来。
不想搭理他,她直接越过他,去了卫浴间,把衣服放到篓子里。
再出来,郁绍庭已经靠在沙发上,手指揉着太阳穴,听到脚步声,抬眼看她,说:“解酒药在哪儿?”
“……”
白筱掀了被子,睡觉,辗转了个身,拿后脑勺对着他。
郁绍庭又坐了会儿,才起身到梳妆台前,拿了一颗解酒药,握着杯子侧头问她:“开水壶你放哪儿了?”
见她不出声,他又到茶桌边,给自己倒了杯开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