燃到头的香烟扔了,继而低头又去查看那些零件。
讨了个没趣,叶和欢也没在意,从车里拿了手机,抱着他的大衣,一边乐呵呵给远在温哥华的严舆打电话。
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,那头传来男人刚睡醒时沙哑的声音:“喂?”
“怎么还在睡呀?”叶和欢说话的口吻顿时温柔了,还透着小女人的娇气:“昨晚打电话给你又不接。”
正在修车的男人眼梢的余光瞟向她。
叶和欢背靠着车门,没注意,右手把玩着大衣上的纽扣,撅起小嘴,听到严舆说昨晚又通宵加班,有些不高兴:“你们公司怎么老是压榨你个新人,当时你进去时不说待遇很好的嘛?”
“叶,不要任性。”严舆的语气略显不耐烦:“你应该知道这份工作对我的重要性。”
严舆比叶和欢大五岁,去年大学毕业后进/入渥太华一家科技公司,两人也分隔两地,平日只能通过电话联系,对严舆,她宝贝得紧,她追了严舆两年,每天风雨无阻地跑到他们宿舍楼下给他送早餐,直到他毕业才答应跟她交往。
怕他生气,叶和欢顿时放柔了语气:“好啦,我支持你的工作,你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。”
严舆没再开口。
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