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想着殡仪馆门口他冷漠的神态,还有车上无动于衷的样子,心底的那一点点羞恼开始冒芽生长,逐渐转为一种大胆诡异的情绪。
纤细的手指捏着被子,往上扯了扯,她嘴边抿着笑:“小姨父,睡在这里,不盖被子当心着凉。”
叶和欢没有立刻把手收回来。
凉冰冰的手指,像是不经意地,透过被子跟长躺椅之间的缝隙伸进去,覆在男人坚实温热的胸膛上,嘴里说着天真的话语:“天气真冷,小姨父,你怎么不开空调?”
她仰起头看向他,发现他正深深地盯着自己。
不说话,也不再像前几天那样,避之不及地甩开她的手,这样的转变,跟她预想的不一样。
她的心里隐约浮出一丝慌张,想立马抽回自己的手,但真实情况是——她没那么做,唇边的笑容更绚烂:“唐嫂说你跟朋友出去聚餐了,是什么朋友啊,你喝了酒,不能开车,是他们送你回来的吗?”
郁仲骁的眼神波澜不惊,也没有吭声,目不转睛地看着她。
他或许在等她自己知难而退,等她发现自己这种行为的羞耻感,等着她下一秒的落荒而逃。
这份慌乱,鬼使身材地转化为倔强。
她毫不畏惧地跟他对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