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郁仲骁没有再说话。
她转了下眼睛,试探地道:“小姨父,你会把这件事告诉外公吗?”
“我真的已经知道错了,不会再跟那些朋友来往,而且,我过两天就回温哥华了,不想走之前还让外公伤心。”
郁仲骁看向后视镜,在那里,对上一双清澈的猫眼,一副知错就改的表情。
牧马人在一个十字路口停下等红绿灯。
叶和欢见他一直不开口,有些坐立不安,当车子重新启动时,才听到他低低的嗓音:“不管是国内还是温哥华,都不准去这种地方。”
叶和欢的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一样。
上午十一点,到达疗养院,郁仲骁把她放下后就走了,说定傍晚四点半来接她。
“记得吃午饭。”他离开前叮嘱。
叶和欢站在车边,连连点头,最后还攀着车窗道:“小姨父你也是,还有,感冒的话,少抽烟。”
郁仲骁不由多看了她一眼,然后嗯了声,发动了车子,扬尘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