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没再候在门边往下听,她把钥匙往鞋柜上一搁。
客厅里瞬间没了声音。
“和欢,回来了?”殷莲站起身,微笑地看向在玄关处换鞋的叶和欢。
韩菁秋停止了哭诉,端坐在沙发上,描绘着精致花纹的指甲揪着一团纸巾,别开眼望着墙上的油画。
叶和欢谁也没去搭理,直接上楼,回自己的房间。
不过方才进门时,叶和欢往韩菁秋脸上瞥了眼,还真的一边红肿着,昨晚上老爷子下手可不轻。
关门之际,楼下韩菁秋哭声再起,娇滴滴的,异常惹人怜惜:“我说要陪他去云南,他一口就拒绝了,现在看来,他应该是在那里有人,怕我去了耽误他的好事,呜呜……”
……
叶和欢敞开双臂躺在自己的床上,睡意渐渐袭来,在迷迷糊糊时,突然有点想严舆。
在这种心烦的时候,她总是特别容易想起远在渥太华的严舆。
她第一次见到严舆是在温哥华的一家酒吧,那个时候,她正在跟那儿的黑人驻唱歌手学唱歌,不同于其他年轻人,英俊帅气的东方大男孩坐在角落,埋头喝酒,面对搭讪的洋妞也冷眼相待。
那天深夜她回到住处,秦寿笙打电话告诉她,她妈妈好像又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