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,一开始严舆还纠正,到后来也听之任之。
严舆笑起来很温暖很干净,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眼眸里撒进点点金光:“怎么,你要帮我介绍吗?”
“那到底是有还没有?”她缠着他问。
“没有。”
“那我把我自己介绍给你,行吗?”
说完,她就意识到自己的冲动,抬头,正巧对上严舆含笑的眼睛,他摸着她的头感叹:“小丫头……”
再后来,她锲而不舍地追了他两年多,终于换来他的点头。
在他大学毕业后,他告诉她,他在渥太华找了份工作。
机场,她不愿意他离开,埋着头扯住他的手不放,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,声音温柔:“渥太华的大学还不错,你可以考虑去那儿。”
登机前,他紧紧地抱着她,在她耳边说:“我在渥太华等你。”
严舆性子冷淡,这是他说过最好的情话,她红着眼,重重点头:“那你一定要等我,我会很快就去找你的。”
然而这半年以来,
tang叶和欢明显发现了严舆的变化,两人打电话所聊的话题越来越少。
范恬恬说,刚步入社会的大学生工作压力大,应对小女朋友难免力不从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