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可惜,侧着头问他:“你都不要了吗?”
郁仲骁已经拿了自己要的东西,对剩下的东西无所谓:“扔了吧。”
叶和欢举起那个半岛铁盒:“那这个可以送我吗?”
对郁仲骁而言,早已过了当年鲜衣怒马的时光,尤其在这些年的工作后,对这些‘纪念’早已没有最初的热情,见她当宝贝似地揣着,微微一愣,但也没拿回来,只是淡淡地道:“随你。”
“谢谢小姨父!”
低眼望着她眉开眼笑的模样,他心中忍不住失笑。
高兴时恭敬地喊你小姨父,一不高兴就拿眼瞪你,在郁家,确实没出过这样性格善变的孩子。
一整天抑郁的心情突然之间开豁了不少。
叶和欢宝贝似地捧着半岛铁盒起身,结果‘哎哟’一声,一屁股又坐在了地上。
郁仲骁回过神,低头看向她。
“小姨父,我的腿麻了,要不坐会儿再走?”她笑吟吟地跟他打着商量。
一个篮球滚到了郁仲骁的脚边,有几个年轻人在不远处喊道:“帮忙扔一下,谢谢啊!”
郁仲骁捡起球,拍了几下,然后准确地传到了一人的手里。
“小姨父,你喜欢打篮球吗?”叶和欢又追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