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瓷吗?”
严舆低头看着那个包装精美的盒子,能猜到里面是什么,没有伸手接,只是说:“这个你送给你爷爷吧。”
叶和欢期待的目光黯淡下去,张嘴想说话,刚巧,他的手机有电话进来。
严舆看了下来电显示,对她说了一句‘如果累了,睡个午觉’,然后拉开门离开了房间。
房门当着她的面咔嚓一声合上。
叶和欢怀里还抱着那个包得严严实实的花瓶,电视机里传来观众的笑声,可是她却一点也笑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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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家。
严母在二楼阳台摆弄自己种的那两盆兰花,听到脚步声,没有回头:“你原来还知道回家来。”
身后,严舆脚步一顿,望着母亲优雅矜贵的背影,喉结动了下。
“欢欢呢?你把她带到哪儿去了?”严母擦着手转过身来,望着儿子的眼神有些不满。
“我让她暂时住在酒店。”
严舆望着揽流苏披肩的母亲:“她是你叫来的吧?”
“老章告诉你的?”严母挑眉,目含讽刺,不否认:“我儿子都要准备结婚了,我见见他女朋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