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坏了他的事情。
电话那头又说了几句,郁仲骁勾起嘴角,半真半假的笑意,寂静的车内,是他短促的笑声,有些轻佻,他似乎刚想接话,但突然想起了什么,抬眼看了下后视镜里的人,似乎有所顾忌,出口的话成了——“下次再说。”
挂了电话,他把手机丢回了仪器表上,骨节分明的手又搭回方向盘上。
眨眼间,又成了那个一板一眼的大家长。
叶和欢靠着座位,盯着他还缠了纱布的右手,肚子阵痛缓和,大脑思维又开始活络了。
从上车后,郁仲骁就没搭理过她。
在经历过严舆之后,叶和欢忍不住反思,在别人眼里,她是不是真的很面目可憎?不然严舆为什么说离开就离开,没有一丁点留恋?郁仲骁捡到她时,是不是也在心里咆哮,怎么到哪儿都能遇到这熊孩子?
“小姨父,我今晚是不是又耽误你工作了?”她试探地开口问。
郁仲骁从后视镜里瞟了她一眼,又专注的开车,嗯了一声,教训的话没落下:“所以下不为例。”
“那这样子会不会暴露你?”她的身子往前稍微倾了倾,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音量小声道。
车子里的气压变得很低。
叶和欢脑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