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让她走的话都能说得这么委婉,一点不伤她的自尊心。
要是脸皮薄的女孩,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礼貌地道声‘保重’,然后挂断电话?
可是她的手却像黏住了话筒。
郁仲骁低低沉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:“我现在有点事要处理,回去的路上,自己注意安全。”
……
将话筒扣回座机上,叶和欢听到房卡触碰感应器的声音,门把手被用力扭动了几下。
“怎么打不开?门明明解锁了——”殷莲的声音隔着门隐隐传来。
随机,房门被重重地拍响,并没有什么耐心。
叶和欢捂着腹部伤口,慢吞吞地起身,又慢悠悠地过去开门,门一开,外头杵着一男一女两个人。
男的当然是叶赞文,脸色极差,女的……叶和欢瞥瞥眼殷莲,转身往里走。
门一关上,叶赞文又开始冷声呵斥她:“好好的锁什么门?你又在房间里干了什么?!”
叶和欢没顶嘴,耷拉着眼皮,挪着脚步回次卧。
叶赞文追到卧室门口,见她用被子裹着头,一副不听教的德行,这几天挤压的怒火上涌,大步上前,一把扯掉了被子:“我送你去温哥华,是让你好好读书,你倒好,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