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烧到三十九度八了,高考虽然重要,但也不能不顾自己的身子……”
“我已经没事了,让您担心了。”叶和欢操着粗哑的嗓子道。
叶赞文已经跟医生讲完话,他走到床边,俯瞰着脸色虚弱的女儿,叶和欢则直接无视了他的存在。
班主任跟叶赞文说了会儿就先行离开。
单凭叶赞文的语气,恐怕都会以为他是个关心孩子的家长,叶和欢听到他客套的话,索性闭了眼懒得去瞧他虚伪的一面,秦寿笙看看门外跟班主任道别的叶赞文,又瞧瞧叶和欢,欲言又止。
等叶赞文回来,秦寿笙连忙起身:“叔叔,我还有事,先回家了。”
“嗯。”
病房里只剩下两个人。
叶和欢继续装睡,然后听到椅子拖动的声音,伴随着叶赞文的说话声:“我听静语说,你最近跟你们学校里一个叫肖益的男生走得很近?”
她睁开眼看着自己这位父亲。
“我跟你肖叔叔说起来还是高中校友,肖益从小跟爷爷奶奶长大,学习品行都不错……”
“所以呢,你又想打什么主意?”叶和欢打断了他。
叶赞文皱起眉头,原先还算温和的脸色也立马沉下来,尤其是听到她说:“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