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根坐在地板上,只有一个念头在大脑里斡旋。
——或许,她是该学着成熟了。
……
第二天大清早,叶和欢瞒着所有人坐车去了一趟养疗院。
韩敏婧坐在椅子上的时候非常安静,当她看到叶和欢,微微笑起来,干净的笑容一尘不染,但眼神却略显空洞。
护工告诉叶和欢,韩敏婧现在神志不清的时候偶尔会失/禁,但上次她突然清醒过来,为此大发脾气。
“前两天,叶先生刚来看过太太。”护工说。
这个‘叶先生’指的是叶赞文,叶和欢神色未变,这次她没站会就走,进了病房,在韩敏婧的脚边蹲下,犹豫再三,还是握了韩敏婧瘦如柴骨的手,韩敏婧低头,望着她,试探地道:“阿文?”
护工在旁边道:“太太这个时候不认人。”但却牢牢记得那个背叛了她的负心汉。
叶和欢攥紧母亲的手,轻轻地‘嗯’了一声,然后她接过护工手里的茉莉花递给韩敏婧。
韩敏婧的神情顿时温柔了,笑得像十七八岁的小女孩,闻了闻花香,她看着叶和欢轻声道:“阿文,我爱你。”
叶和欢回望着韩敏婧眼角的细纹,弯起了唇角,伸手捋了捋她鬓边的碎发,柔声说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