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各种理由拒绝,他是个会察言观色的人,不会看不出她的意思。
晚上,叶和欢接到了范恬恬的电话。
“出来玩吧!你突然说走就走,搞得我在温哥华孤家寡人,今晚必须得陪我!”
范恬恬是前几天回的国,这不是她第一次打电话过来:“不准再说睡了,我生日你不能不给面子吧?”
叶和欢答应了。
范恬恬的生日party办在范哲元的酒吧,临挂电话时特意叮嘱:“打扮得漂亮点。”
……
打开衣柜,叶和欢的视线掠过那些颜色靓丽的裙装,但最后她选了最普通的牛仔加白T-shirt。
跟家里交代了一声,叶和欢换了鞋出门。
大院门口,看着昂首挺胸的哨兵,她停下脚步,眼前有出租车过去也没拦下,最后又折回去了。
范恬恬的夺命Call打来时,叶和欢刚洗完澡坐在书桌前看书。
“是不是打不到车?那我让我哥去接你……”喧闹的电话那头,范恬恬边说边已经喊范哲元的名字:“你还是住在XX路那个家属院吧?我哥去取车了,大概十五分钟后就——”
“恬恬,我真得不过去了。”叶和欢靠着椅子,说话的语气有些低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