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说?”
“还没。”韩菁秋看了看腕表,转而问坐在那的叶和欢:“和欢,你什么时候进去的,时间差不多了吧?”
“是应该有一个小时了。”叶知敏开口道。
叶和欢站起来,她的眼睛始终没看郁仲骁那边,说:“我去窗口问问。”
刚迈出脚就被韩菁秋喊住:“你知道在哪儿取片子吗?”
这家医院规模很大,不像小医院那样各种拍片都在一个地方,周一看病人又多,绕几个弯就分不清东南西北。
叶和欢刚想说‘我可以问人’,韩菁秋扭头对身后的男人道:“老公,还是你去拿吧。”
“对了,别忘了单子。”叶知敏把手里的纸递过去。
“在一楼?”
叶和欢听见他问了句,近在咫尺的声音,那只伸过来接单子的大手,鼓掌分明,修长有力的手指充斥着男人味。
等他走远了,叶知敏才问韩菁秋:“这回你家郁仲骁打算往哪儿调?”
“还不知道呢,”韩菁秋坐回椅
tang子上,撅了下嘴,略略不满道:“他工作上的事一向不跟我说,我当然是希望他留在丰城,整天往那些山沟里跑,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图的是什么。”
的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