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和欢闻言低头,瞧着姚烈的手,知道是芋头的缘故,立刻让他站起来把手放到水槽里,她打开水龙头,又倒了醋让他措手:“现在还痒不痒了?”
军人生性敏锐,姚烈察觉到什么,偏头看向门口,讶异:“二哥,你怎么也过来了?”
叶和欢跟着回过头,郁仲骁果然站在门边,这人走路无声无息地,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那的,但她还是立马松开姚烈的手,不动声色地拉开跟姚烈的距离。
郁仲骁没进来,只是对姚烈道:“老高在找你,打牌少个人,让你过去凑数。”
话毕,他径直进了旁边的洗手间,自始至终,目光都没有看向叶和欢。
外头老高已经在喊姚烈的名字,尽管叶和欢说不用了,但姚烈还是忍着手痒替她削好芋头才出去。
……
盛汤时,一不留神,叶和欢打翻了旁边浸着猪腰子的碗,水洒了一地。
她拿着抹布蹲下厨房的面积不大,一碗水差不多失了三分之二的地砖,擦着擦着,跟前突然多了
tang一双拖鞋,她的动作稍滞,静静地等了几秒,那人还是没有挪脚,她索性不去管他脚下的水滩,转而去擦另一边。
直到起身将抹布丢进水槽里,她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