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欢攥紧手里的拖把,假装没有听见,只是拖地的力道更大,直到——“叶和欢!”
叶和欢被这突然拔高的音量吓到,脚下一滑,膝盖撞向坚硬的茶几角,疼得她龇牙咧嘴。
掀起裤腿,整个膝盖都肿了,还有血丝渗出来。
这个人喝醉酒就撒酒疯吗?
叶和欢不由自主地又想起云南那次,越想越气,她丢了拖把,重新进了主卧,看到那人还维持着原先的姿势,杯子也倾倒在床边缘,他的衬衫也有些湿了,正睁着眼看她,目光沉静,不复了刚才喊她名字时的肆意。
暗暗翻了个白眼,叶和欢强作淡定地走过去,也不搭理他,刚拾起杯子,胳臂肘又被揪住。
“你放手……”她神情不自在地抵抗。
郁仲骁不动。
她的挣扎,在他看来不过是蚂蚁撼大树的自不量力。
“我还要去拖地……你放开我……喂……你到底想干嘛……”两人挨得近,叶和欢被他拽得身子往前倾,甚至感受到他的体温跟酒精的味道,她垂着眼不
tang去看他,挣扎不停,却始终不得其法。
外间传来钥匙转动门锁的动静。
叶和欢彻底慌了,有这个公寓钥匙的只能是韩菁秋,额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