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蓦地站起身,有种百口莫辩的无力感。
“其实连你自己都不了解他吧?”
秦寿笙恨铁不成钢:“你说,他哪儿比肖益好了?年纪都那么大了,而且你要知道,这个男人是有链子拴住的,这条链子并不是由你掌控的,链子的那头是另一个跟他同睡同住领了红本子的女人,况且——”
他的喉结一动,脸红脖子粗:“那个女人还是你的小姨。”
最后两个字咬得极重。
叶和欢的眼圈微红,她发现自己无法理直气壮地反驳什么,不说秦寿笙,换做任何人都会被她这种心思吓到吧?
外甥女觊觎自己的小姨父……
想到郁仲骁跟韩菁秋无休止的争吵,想到他跟姜慧的关系,听见秦寿笙说‘在他眼里你又算什么’时,她再一次的缄默,秦寿笙看她这样子,更来气:“臭当兵,表面一本正经,勾/引小姑娘也不怕天打雷劈!”
“你要打要骂冲我来,一切都是我引起的,是我的错,真的不管他的事。”
tang哪怕自己在心里也对那个男人颇有怨言,但她就是不愿看到别人对他指手画脚,再说事情确实是她起的头。
“我又不是你的谁,哪里敢打你骂你?我……我他妈就是闲的蛋疼、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