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低着声道:“你上去吧,我去跑会儿步。啮”
“……”
不管叶和欢本来准备去干什么,最后还是被秦寿笙生拉硬拽地拖上了楼。
“今晚你就睡这里,这会儿回小姑的房间,指不定会被盘问。”秦寿笙边说边拿被子铺在沙发上,主动让出自己的床。
换做以前,他早就趴在大床上抱住枕头誓死捍卫自己的领地,但今日不同于往昔,得体谅……
叶和欢坐在品旁边的凳子上,看他忙活,忽然问:“你现在是不是挺瞧不起我的?”
“怎么这么说?”秦寿笙扭头道。
“我现在跟殷莲又有什么区别?她勾/引了自己的姐夫,我却引诱自己的小姨父。”
“哎哟,你还真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。”
秦寿笙一屁股坐在被子上,翘着二郎腿,双手环胸,语气酸不拉唧的:“人家那是情投意合,你这个叫做自作多情,人家躺你爸床上的时候都二十好几了,你个熊孩子才几岁,不懂事犯错在所难免,最重要的是迷途知返。”
叶和欢撇了下嘴角,闷声嘟哝:“本质上不都一样,你这摆明了是双重标准。”
“我就是双重标准怎么啦?”秦寿笙哼哼,脚趾头夹着人字拖,傲娇地晃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