鸭子不小心碰到和欢的手背,触手的冰凉让她错愕,斜眼担忧地问:“你怎么啦,手怎么这么凉?”
“允许你们说话了吗?!”一道怒斥声从后响起,但不是那道叶和欢熟悉的声音。
鸭子翻白眼,撅着小嘴咕哝了几句,但也不敢再出声,生怕也被罚去跑十圈。
叶和欢不知道郁仲骁是什么时候离开的,犹如来时那般悄无声息,马宁宁提醒她的时候,她后背衣衫已经被汗湿透。
上午训练结束,回去吃饭的路上,马宁宁同情地看着她略显苍白的脸色:“好吧,我改变对总教官的看法,他不仅威武,还恐怖,下午当心点,别又被他逮住了!”
“嗯。”叶和欢轻轻地嗯道,但依旧有些魂不守舍。
……
吃过午饭,回宿舍睡午觉,心情不太好的叶和欢刚爬到床上就接到秦寿笙的电话。
“我听说他为难你了?”
叶和欢心跳漏了两拍,不想承认:“你听谁说的?”
“还用听谁说吗?凡是大二学生差不多都已经知道,服设专业的叶和欢今天上午被总教官训斥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他是不是故意针对你啊?”秦寿笙不放心地问。
她只好把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