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和欢才缓缓睁开泪水婆娑的眼,模糊的视线里,看见男人微敞开的军衬领口。
“我以为你再也不想理我了。”她哽着声,手指攥紧他的衣袖,哭得像个被遗弃的孩子。
“不会……”
耳畔低低的嗓音让她鼻子猛地一酸:“那你为什么一上午都不来操场?”
“部队里有些事要处理。”
“那短信呢,我给你发短信,你为什么不回?”
“……”
因为他的沉默,叶和欢再次泪如泉涌。
要不是自己病倒了,他是不是还不会出现?他看到了短信,却没有回复,是不是真的动过不再搭理自己的念头?
这么一想,她反手抱紧了他,生怕下一秒他就会离开。
叶和欢把脸埋进他的怀中,像在宣泄自
己的情绪,把眼泪跟鼻涕都蹭到他的衬衫上,在他伸手要来替自己擦眼泪时,她突然低头,狠狠地咬在了他的右手虎口处。
郁仲骁的手臂肌肉紧绷,却没因为疼痛推开她,任由尖锐的虎牙刺穿他虎口处的皮肉,鲜血直流。
——
叶和欢哭了很久,久到窗外透进来晚霞,她才慢慢地止了声,手却一直都不肯放开床边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