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身子:“问你,晚上没有训练吗?”
“训啊,你干嘛?”
叶和欢大概知道他又是偷溜过来的,抿了抿唇:“没干嘛,就随便问问。”然后又关紧了舞蹈室的门。
秦寿笙不屑地轻嗤一声,哼着歌离开体育馆。
偌大的舞蹈教室里,四面都是清晰的镜子,叶和欢坐在边上,犹豫再三,还是从包里拿出了手机。
她给郁仲骁发了一条短信——【我一个人在舞蹈教室,你要不要过来啊?】
……
郁仲骁收到信息的时候,他正跟张继蹲在操场角落一棵树后抽烟,淡淡的青烟袅袅地消散在夜色里。
‘蹲’这个动作,一般男人做起来难逃‘猥琐’的形容。
但搁在这两个身材高大的青年军官身上,非但没有丝毫的违和感,反而使得那股军人独有的硬朗之气里多了几分惬意,两人穿着军衬跟军裤,衬衫的袖子高高挽起,看着操场上的训练,偶尔说上几句话。
偶尔有路过的女生,走远了还忍不住回头,要是再被两人眼角余光瞄一眼,立刻通红着脸撒腿就跑。
小女生芳心大动,但对三十岁的男人来说并未放在心上。
“我都说了这么久,你难道真不打算回丰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