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颤,但她没有放开,圈紧,手上学着那些动作片里的方式动作。
不知过了多久,那东西在她手里发生变化,渐渐有些攥不住。
叶和欢的手心出了汗,她辗转过身,在薄毯下脱掉自己的内/裤,然后怀揣着紊乱的心跳,跨坐到郁仲骁的腰上。
双手撑着他的肩膀,弯身,一点点下挪,直到感受到那像棍子一样滚烫的东西触碰到自己。
她心里并不是不害怕。
这种事,看跟做完全两个思想境界,即便她理论知识多丰富,但真枪实弹地上了,经验几乎为零。
弯下头看身下的男人,叶和欢咬着唇把脸贴着他的肩头,一手按着他的胸膛,另一手伸到了下边,请抬起自己的身子,握住,缓缓坐下去,不说她找不到门径,没有任何的前戏,就这样横冲直撞,还没入港已经疼得她额头冒出虚汗。
记不清来回试了多少遍,直到外边天际放亮,叶和欢都没能霸王硬上弓成功。
浑身无力地趴在郁仲骁的身上,眼皮也沉得只往下掉,甚至来不及翻身下来,已经失去意识昏睡过去。
……
叶和欢是被汽车的鸣笛声吵醒的,她睁开眼,发现自己还趴在郁仲骁的身上,姿势基本没变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