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最后说的那句‘这样总行了吧’,那粗喘中夹带的无奈,说得好像她是个把他强上后又索求无度的女淫贼。
他才是淫贼,欺负她没经验的坏淫贼!
叶和欢朝镜子里的女孩做了个鬼脸,脸颊却已经烫得要命。
——
叶和欢穿好衣服去了房间。
因为开着空调,房间窗户都还紧紧关着,她闻到一股淡淡的腥甜味道,是男性荷尔蒙的味道。
床上很乱,有男女在上面做过的痕迹。
叶和欢看到床底下的小碎花内/裤,那是她嫌湿粘着身体难受,脱掉后随手丢在那的。
郁仲骁去买早餐还没回来。
她过去打开了窗户通风,关了空调后又收拾起床上的东西,拿过那床薄毯时叶和欢的耳根子又一红,看到上面的可疑乳状物,她立刻把薄毯折叠好丢到床下,又拉掉床单,最后统统塞到一个大袋子里准备带回学校去洗。
袋子是她在另一个房间找着的,应该是韩敏婧买床上用品时用来装东西的。
刚准备拎着大袋东西出去,手机突然响了。
来电是陌生的号码,叶和欢思忖着是谁,但还是接了:“喂?”
电话那头没开口说话,只有轻浅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