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跟她三十岁被三岁小孩喊姐姐时的激动是一样一样的。
老太太怕怠慢了客人,指挥保姆去厨房倒水,一边还和气地问叶和欢:“白开水行吗?还是喜欢喝糖茶?”
“白开水吧。”
说着,叶和欢又扭头看向旁边的郁仲骁,见他神色如常,不禁也跟着松了口气。
“怎么还杵在那?快点让——”郁老太太已经开始埋怨儿子,说到一半才发现自己还不知道女方名字。
叶和欢主动报上名号:“欢欢,欢快的欢。”
老太太恍然大悟,又催促着儿子把人带到客厅里去坐。
郁仲骁的手在背后轻轻扶了下叶和欢的腰,示意她先进去,但叶和欢不敢走太快,亦趋亦步地在他的旁边。
客厅里坐着一个人,军装笔挺,黑发间掺杂丝丝银发,鬓角已经全白了,面目庄严肃穆,看上去有些难相处。
叶和欢已经猜到他是谁,即便忌惮对方,还是乖巧问候:“叔叔好!”
郁战明抬头,看了她一眼,面无表情,然后又低头看自己的报纸,一副我跟你不熟、不想理你的态度。
叶和欢有一点点尴尬,不知道自己哪儿做错了。
下一瞬她的小手又被握住,郁仲骁还搂着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