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后乱性的借口,然后长期保持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。”
“那你跟你的小竹马呢?”他居然义正词严地反过来质问她。
秦寿笙就秦寿笙,用竹马这种高端词汇,竹马就竹马吧,还故意在竹马前加个‘小’字。
叶和欢发现自己的重点被转移了,但她同样很喜欢这个新的重点,她支起身,双手缠着郁仲骁的脖子,在他嘴边亲了一口,嬉笑地凑近他的脸庞:“我跟秦寿笙关系好,你吃味啊?”
“没有。”
不承认是吧?不承认也没关系。
叶和欢顺着他的话往下说:“没有就好,我还打算出去玩的时候,给阿笙带点礼物呢,但我不知道该买什么,小姨父,到时候你帮我选,你们都是男的,你挑的他应该会喜欢。”
郁仲骁在烟灰缸里捻灭了烟蒂,俯下身吻她的嘴唇,一边问:“买那么多东西,你拿得动?”
“……”
叶和欢没想到他会突然主动亲自己,愣愣的,随即红着脸败下阵来:“如……如
tang果真的……太多了,那……那就……不买了吧?”
郁仲骁似乎就在等她这句话,话音刚落,他已经放开了她,拿起打火机把第二根烟点上。
还说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