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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次快缺氧时,两人才稍稍分开,唇瓣随即又黏到了一起。
结束的时候,叶和欢气喘吁吁,腮帮处的肌肉有些酸疼。
郁仲骁摸着她殷红的小脸,他那双深邃的黑眸在动情的时候越发迷人,他平视着她说:“睡觉吧。”
叶和欢乖乖从他身上爬下来,重新钻回了被窝里。
熄灯睡觉前,叶和欢翻了个身靠近郁仲骁,她小心翼翼的声音在黑暗里透着羞赧:“我例假只来三天的,到五号那天应该就干净了。”
郁仲骁不会没听懂她的暗示,他的喉头紧了紧,良久,才低低地嗯了一声。
得到想要的答案,叶和欢弯起唇角,把头靠在他的胳臂边,心满意足地闭上眼,很快呼吸变得轻匀细长。
郁仲骁没有立刻入眠,他的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,侧过身,看着窝在自己身边的那张模糊的小脸,密密的睫毛,秀挺的鼻梁,微合的红肿嘴唇,忽然伸出手,把她拥入了自己坚实的怀里。
这个动作,在西藏的那一年,他曾想过无数次。
现在,终于如愿以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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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退房,清洁工阿姨在房间清点物品的时候,发现了那张带血迹的床单,用对讲机告诉前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