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。
小孩子最为敏感,虽然他才七岁,但也察觉到自家表姐跟这个叔叔关系不寻常,尽管这两人从学校出来都没说过一句话,甚至连眼神交流都没有,可他就是觉得他们之间有点什么,最起码自家表姐非常喜欢这个叔叔。
下高架的时候,陆烬言突然说:“欢欢,今晚你在我家睡好不好?”
“怎么了?”叶和欢问。
“哥哥这周住校,家里除了保姆跟司机就我一个人,房子那么大,我没有安全感睡不着。”
果然——
陆烬言注意到表姐抬头看了眼前面的叔叔,似乎不太愿意跟自己回家,然后又听到叶和欢说:“你家那个小区到处都是监控录像,有什么好怕的,要真不放心,开着灯睡呗。”
陆烬言抿了抿小嘴,一本正经地说:“我刚才那么说,其实不是害怕,就是想你了。”
叶和欢:“……”
——
车子在陆家别墅外熄火。
陆烬言还抱着叶和欢死缠烂打,叶和欢说有事,他立刻揪着问什么事。
还不容易把人弄下车,让他站在栅栏旁等着。
叶和欢重新走到驾驶旁,这时候车窗已经降下,露出郁仲骁成熟刚毅的脸庞,他深邃的视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