仲骁刹车熄火,转过头,深邃的眼凝视着她:“部队里最近有个军演,可能有段时间不能联系。”
叶和欢解安全带的动作一顿,突然明白他中午特意来找自己吃饭的原因,她抬起眼问:“那大概要多长时间?”
“近地演习不会太久,一个星期左右。”
“不打电话,就发短信也不行吗?”叶和欢不死心。
郁仲骁说:“进了山,私人通讯工具不允许被随身携带,况且山里的信号不好。”
叶和欢失望地喔了声,没因此不愉快,只是嘱咐郁仲骁注意安全,虽然演习是假的战争,但发生意外也不是没有的事。
按郁仲骁如今的军职,演习时并不用再亲自上阵。
听着叶和欢絮絮叨叨的交代,他却不想打断她,这种被担心被牵肠挂肚的感觉,触动了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。
“是有斩首行动吧?到时候如果真危险了,你就把你的领章跟小兵换一下,敌军就会去追那个小兵。”叶和欢越说越兴奋:
tang“我觉得那个小兵还可以学习董存瑞,等敌军抓住他的时候拉炸药同归于尽——”
车内只有她一个人的声音,说到后来也没了劲,偏过头却发现郁仲骁正目光温柔地看着自己。